“早知道了,你跟我念叨过好几遍,不就是想刺激我从那个洞里走出来吗?”
好了,我走出来了。剩下半句,他对自己说。
“接个指挥频道给我,还有公开频道,看看我这个前元帅,还有没有一点号召力!”沈星洲说着,驾驭着机甲,短短几步,从笨拙到灵活,快速向外奔去!
天,是开阔的。地,是广大的。
前元帅沈星洲文学水平不高,十数年未见天日,再见之时,也就这点儿感慨了。
他没有急于迎敌,也没有急于统兵,而是,在开阔的天地中奔跑了一会儿,然后,躺在地上,隔着机甲让他眩晕的全息屏幕,看向星空。
阿尘,你在那里,是万千星子的一颗吗?
我错了。战争,和人种无关。爱,也和人种无关。
傅尘,你听到了吗?我错了,我太狭隘。
沈星洲合上眼睛,又猛地睁开,眼中彻底褪去一层阴翳,露出泰山般沉稳和迫人的光。
他挺身站起来,打开公共频道:“楚建晖,我来了。”
与此同时,一只硕大无朋的金雕,无视楚家军防线,带着撕裂时空般的野蛮凶横,向楚建晖指挥部所在的舰桥袭去!
“快,快来帮帮忙,有几个伤兵需要人抬!”地下防空洞,洞口方向,传来呼叫帮助声。
洞内立刻有几个人起身出去帮忙,抬进来几个伤兵。
“兄弟,挤挤。”昏睡的徐临占了一个完整的床位,有人将一个染血的伤员丢在他身边,床震动了下,徐临眼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