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好难过啊!
小孩儿一扭身,拱到床上,呜呜哭起来,贺琛想过去抱他,又忍住了,示意邓铁上前,自己攥了攥手指,退出房间。
在走廊上站了站,他转身,走向陆长青的房间,敲了敲门。
——出发之前,他遵“医嘱”,要找陆长青做次治疗。
陆长青在和什么人通话,开门看见他,让他进来,在客厅稍等。
贺琛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听着他的动静,却很少听见他开口,只听见偶尔的一两声“嗯”和“好”。
“是什么人?”看到陆长青走来,贺琛下意识问。
陆长青没有立刻回答,贺琛反应过来:“是我多问了。”
他的确想要陆长青对他更透明些,但不应该剥夺陆长青一切隐私。这是两码事。
“没有多问,是陆景山。”陆长青答。
答完他不等贺琛再问,主动开口:“他找我商议,派哪些援兵,援助汉河。”
“他可以决定这个?这应该是军部的事吧?”贺琛问。
“军部有他的人,他可以部分插手。”
“不过,那只是他以为。”
陆长青说。
“军部的人其实不是他的?那是谁的?”贺琛问着,看向陆长青。
只看陆长青的神色,就明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