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贺琛的话题显然不能再继续。
“你们先休息。”把贺乐言抱回床上,陆长青亲了亲他,又跟贺琛说晚安,转身离开。
贺乐言拱了拱,又贴着贺琛睡着了。贺默言伸手在贺琛面前晃了晃——别人走了老半天了,他还在盯着门口看。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贺琛回过神来,看向他。
“训练。新游戏。”贺默言答。
新游戏?贺琛思考了下,明白过来:陆长青给了他一套专为零号设计的模拟操作游戏,可以让人在游戏中掌握操作技巧,他选拔了部分人启动训练。
“好玩儿吗?”贺琛问贺默言。
默言点点头。
贺琛又发起了呆,他在思索刚才跟陆长青讨论的话:每个人,本就在棋盘中……
贺默言又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被他捉住手腕,贺默言看出他没事,转身去洗澡。
但走出几步,孩子又折回来:“他的精神体是什么?”
“谁的?”贺琛莫名其妙。
“陆长青。”
“礼貌点儿,叫叔叔。”贺琛说了一句,又给贺默言解释,“陆叔叔是治疗师,不是武士,武士才有精神体,治疗师没有。”
解释罢,他痛心疾首:“学费你都糟蹋在哪儿了?连点儿常识也没学回来……”
贺默言默默看他一眼,抿紧唇走进洗手间,释放出小黑,看着小黑身上的蛇鳞:陆长青身上,明明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