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考虑你的心情,也没有预想到救向恒这一步会出差错。”
贺琛沉默了片刻,收回手:“我也没有预想到。”
搭救向恒的具体计划是他定的,他又怎么有资格说别人不周全。
贺琛低下头,眼睛又有些放空。
陆长青不知道,沈星洲口中的“时间”要多久,贺琛需要多久,才能真正走出痛苦。
他也不知道,贺琛是否真的能放下对自己的芥蒂。
“如果一时想不通,可以找方老聊聊,不是心理治疗,只是聊聊天。”想了想,陆长青还是说。
尽量客观,只是用建议的口吻,而不是去控制他一定这么做——尽管陆长青很想控制。
“如果压力太大,一直得不到纾解,今晚的事还有可能发生。”他最终还是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了。”贺琛答,抬眼看向陆长青,“以后我会三思而行,多信任一些师兄,不恶意揣测师兄的目的。”
“平山基地,我会整理好人事,尽快接收。”
“不急,你先把身体调理好。”陆长青说。
“这就是我调理的方式。”贺琛说着,站起来,准备离开。但出门之前,他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城府和城府,也不是一回事。”
嗯?陆长青抬眸:“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