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默言“哦”了一声,低头,反应了一会儿:“他答应我军校毕业教我一套刀法,还教吗?”
贺琛沉默了一会儿:“你军校不是也没毕业?”
贺默言愣愣抬头看他,忽然脚步一拐,转身要往外走。
“站住。”贺琛叫他,“过来,抱一下。”
说完见贺默言不动,他补充一句:“命令。”
贺默言默默走过来,让他抱了抱,然后继续自己的动作:困惑地、沉默地、烦躁地走出病房。
傻小子,连自己在伤心也不懂……
什么刀法,只能他自己教了。贺琛抱紧了乐言。
等贺乐言在旁边小床上困得睡着,贺琛低声问文毅:“你们院长,怎么样了?”
“不清楚,院长可能还在休息。您找他?需要我打电话吗?”
“不用了。”贺琛躺在床上看了半晌天花板,忽然坐起来,“我出去走走。”
他挂着吊针,不顾文毅阻拦,到走廊上晃荡,看见通往楼上的楼梯亮着光,想起陆长青的办公室就在上面。
他抓了下楼梯扶手,最终向着亮光处走去。
陆长青刚消耗完一块碧根石做完冥想,推开门,就见到贺琛站在门外,穿一身病号服,靠着墙壁,人在发呆。
他这两天私底下经常是这种神游的状态。
“找我?怎么不敲门?”陆长青问。
“怕影响你。”贺琛醒过神来,看向他,“对不起,师兄,还有,谢谢你又救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