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合适的时机?”贺琛冷声问。
“那些家族因为血晶的事内讧,皇帝不惧他们联合、而想抓住一家立威时。”
“你确定?”贺琛冷笑,“'合适的时机',不是你顺利掌控汉河、掌控矿脉之后?”
“我掌控汉河?”陆长青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汉河那一个兵是我的?哪一道防线归我?”
“是不归你,兵是我的,防线也是我的,所以你——”贺琛气冲冲说到这里,忽然顿住。
“所以我什么?”
“所以你要掌控我。”贺琛说着,扭开头去。
陆长青紧紧攥了下手掌——气得:“你太高看我了,我何来那么大本事掌控你,我被你掌控还差不多。”
说完这句,他看着贺琛倔强但消瘦了一圈的脸,心又软下来:“你刚经历变故,又发生过暴动,现在情绪不稳定,这些事情,我们改天再慢慢谈。”
“我不想慢慢谈,”贺琛看回他,“我很冷静,也很理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算你刚才解释的一切都成立,你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那你握有贺家重要把柄这件事,为什么不能事先告诉我?”
“告诉我总不需要什么'时机'?”
他“很冷静、很理智”地问着,脸上带一层病态的、气愤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