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抓伤哪儿了?我帮你上药。”贺琛问。
“算了。”陆长青背对着他,脚步顿顿,“怕你不方便。”
“朋友之间,可以坦荡一点?”贺琛可算找到机会把话还给他,“只是上药,我有什么不方便。”
“那就多谢师弟了。”陆长青勾了下唇,走回沙发处,先把热水递给贺琛,又弯腰从茶几上拉过药箱,拿出药膏和棉签。
然后他坦然解开领扣:“在脖子侧后面。”
“嗯。”贺琛镇定放下水杯,握着棉签和药膏站起来。
“这么深?什么精神体?”拉开陆长青领口,看见那三道明显红肿的伤口,贺琛眉头一皱。
“猫科,不要紧。”
“师兄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会让它抓到?”贺琛又问。
“一时疏忽。”人都有失手的时候,陆长青自然也不例外。
“可能会有点疼。”贺琛说着,毫不迟疑,一只手夹着三根棉签,一次动作,同时就给那三道伤口抹上了药,利索得不得了。
“这是我独家上药法,厉不厉害?”察觉陆长青转头看向他,贺琛自豪地问。
陆长青心情复杂,答不出话。
“你别乱动,还得扫下尾。”贺琛把陆长青的头正回去,也就是这时,他突然,迟来地感受到一点异样。
他跟师兄距离好近。他刚才,还摸师兄脸了?
“今天顺利吗?”就在这时,陆长青出声,适时解救了忽然僵住、呼吸都不太自然的贺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