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的入伍誓言吗?你是'万民之盾',不是皇族之盾、贵族之盾,你光明正大,没有愧对理想、违背誓言。”
“……谢谢师兄。”贺琛并非这么光明,但陆长青的话还是让他好受了些。
他攥了下手指,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陆长青,又错开视线。
陆长青退开半步,掏出两支控制天狼湖毒素用的抑制剂放在贺琛掌心,声音有些低哑:“我去隔壁跟乐言说一声。”
贺琛点头,跟着他出门,看着他走向床边,俯下身跟贺乐言说了什么,捏捏贺乐言的小手,又摸摸贺乐言的头发,在贺乐言额头亲了亲。
贺琛看得一阵心酸:代入了,好像要跟贺乐言分开的是他自己。
陆长青这时起身向门口走来,与贺琛在灯光暗昧的走廊处碰面,相视一眼:“我走了。”
贺琛点头:“师兄保重。”
“嗯。”陆长青声音沉静答着,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来,揉了下贺琛头发。
贺琛怔忡了下,忽地偏头避开。
陆长青没说什么,落下手,与他错身而过。
淡淡的冰雪味儿,如昙花一现般掠过贺琛鼻腔。
应该趁机多闻两口。贺琛本能想,又赶忙刹住车,独自站在暗处,默默红了脸。
应该多摸两下才是。拐出门的陆长青则想着,不紧不松,握拢了手指。
仿佛如此,就可以把那触感留住……
“爸爸?爸爸?”
“啊?嗯,爸爸在。”贺琛猛地回过神来,走进病房,“怎么了?”
“你怎么了?一动不动的,好奇怪。”贺乐言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