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看向贺妃,挑了挑眉:听了他的话,这女人看起来却更伤心了,一串清泪沿着脸颊淌落。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怎么,朕要处置他,你还不满意?”楚建衡今日耐心格外足。
“臣妾怎敢不满意陛下。”贺妃忙答,“臣妾是,是——”
“是什么,你说就是,有什么话,还瞒着朕?”
“臣妾不敢!”
贺妃起身,作势要跪下,被皇帝拉住——直接拉到他腿上,抚着她的肩膀道:“说吧,你是怎么了。”
“是。”贺妃身段柔软,虽在楚建衡怀里,但又若即若离,勾得楚建衡心火越发旺盛。
她自己却似乎很紧张、很忧虑:“陛下,臣妾是听云棋说,派去那些人的,是臣妾的,是臣妾的——”
“是你二哥,贺宏声?”楚建衡抚摸她的手顿住。
“陛下怎么猜到的?”贺妃“腾”地站起身来,回望楚建衡,脸色煞白。
“这做不得准!臣妾不信,二哥他怎能,怎能置云棋于险地?”
“哼,”楚建衡冷笑,“你还当你娘家人是什么好东西。”
“陛下……”贺妃咬咬唇,“臣妾六神无主,陛下就少刺臣妾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