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的他太幼稚。楚云棋跟贺琛点点头,扭回头,带着侍卫朝外走去。
越走,眼睛越黑沉。
贺琛看了他背影片刻,收回视线,拍着怀里困倦的贺乐言,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回到病房。
贺默言竟醒了,陆长青拿着吸管杯,在喂他喝水。
看到贺琛进来,贺默言望了他一眼,酷酷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竟然合上眼又要睡。
“等等再睡。”贺琛心疼又无奈道,“有没有哪里疼,哪里不舒服?有要说出来,医生才知道怎么给你缓解。”
贺默言脑回路不寻常,贺琛有经验,再简单的道理,也要掰碎一点儿才指望他理解。
“没有。困。”贺默言声音虚弱说着,看向贺琛怀里的贺乐言,皱起眉,“为什么,哭?”
他明明保护好小东西了。难道漏了哪里,让他受伤了吗?
“乐言担心你。”贺琛说着,把挣动的贺乐言放下来。
贺乐言刚刚够病床高,他很懂事,知道那些管子、仪器不能碰,就小心翼翼绕过那些,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贺默言的被子:“哥哥乖乖睡。”
他不拍,他睡得更香一些。但是贺默言没吭声,乖乖合上了眼睛。
贺琛看了他们俩一眼,揉揉贺乐言的头,目光转向陆长青:“我让人准备了清淡的饭,师兄简单吃点,先去休息?”
“你也一起。”陆长青说。
“我在这里守他们一会儿,等会儿去吃。”贺琛说。
“那不如让人把饭送来这里,乐言也要吃点东西。”陆长青说。
也行。
贺琛示意宁天安排下去,再次看向陆长青,有许多话,一时却不知道从哪句说起。
“他们放火,是烧得楚云棋的住处?”陆长青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