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舱室。”
“啊?”贺琛手指挠了挠。
“给你做次治疗。”陆长青说,“已经进入深度治疗周期,至少三天要做一次,不然会前功尽弃。”
“哦。”想歪了的贺琛红着脸,乖乖跟陆长青起身。
路上的工夫他不觉把注意力放在了陆长青身上。
“师兄呢?”舱门合上,他突然问,“师兄上学时,经历过什么?是不是从头天才到尾?”
“嗯,顺顺利利,乏善可陈。”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给一个师弟补课,却被他——”
“咳,我错了,师兄。”
范茂德眼里“沉稳冷峻”的贺琛此刻红着脸,老实道歉。
“开个玩笑。”陆长青边洗手边说,“不过乏善可陈是真的,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读书时只会读书,不会交友。”
“那可能是师兄你的心智太遥遥领先。”
“谢谢安慰。”陆长青轻笑,“是我跟你一样,自觉不属于任何一边。”
不同的是,贺琛还能纠结自己属于哪一边,陆长青却十分确定,自己和所有人都不同。
他从来没有归属感,没有谁是他的同类。除了……贺琛。
“补课”期间,陆长青一遍一遍进入过贺琛的精神域,一个人的外表或许可以骗人,精神域却很难。
那时贺琛的精神域还不是今天这样,没有茫茫雪原,只有一片泥泞的雪地,雪地中有一小片冰封的湖。
打破冰层,潜入湖底,那里又不合常理地变成地面,地面上有座小小的木屋,木屋中有一个十来岁、冻得手脸皲裂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