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没在画画的左手,却放在腿上曲了曲。
也许,又得经过一段时间“戒断”了。没关系,当年可以,现在也一定可以!
星河历九月,风和日丽的一天,帝国医科院汉河分院正式开工奠基。
奠基仪式简短,但来的宾客着实不少。
仪式结束后,陆长青重点介绍了两位客人给贺琛认识。
一个是平山基地上云星的科技新贵范家的掌门人范茂德,一个能言善道的中年商人。贺琛知道陆长青是要走他的路子去上云星,客客气气和他聊了两句。
另一个是位职衔比贺琛还高一级的军人,遂山基地指挥官赵淮,比贺琛年长十几岁,以蓝星人的寿命论,介于青年与中年之间,为人爽朗,谈吐不乏风趣。
“他是沈星洲旧部?”贺琛寻到陆长青空隙,低声向他求证。
陆长青点头,在贺琛耳边低语:“他也找我治疗过,这次是以私人名义来道贺。”
“他也找你治疗过?”贺琛莫名问。
“怎么了?”
“没怎么……”贺琛话音刚落,那位赵淮应酬完别人,径直向贺琛走过来,“学弟,可以这样叫吧?我也是第一军校指挥系毕业。”
“当然,学长。”贺琛圆熟答。
“学弟真人比网上流传的糊图更俊朗。”赵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