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现在在合作,又有相似的经历,相互产生好感是难免的,但好感是一时的,我们在大道上并不同路,未来必然分开,所以还是做朋友就好,我想,师兄也赞同。”贺琛努力把话说的成熟稳妥。
但陆长青全然抓错了他的重点:“「相互产生好感」?”
“这么说,师弟对我也不是全无感觉?”
贺琛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这不重要。”
不,这怎么会不重要。
陆长青一向沉稳,却也喜悦到失言一会儿,半晌,才再次出声:“身体好了,要不要试试机甲?”
嗯?话题转变有些突然,但原话题贺琛也正不知怎么继续,那机甲又是他一直想着的,他自然就点了头。
陆长青于是又带他往机甲实验室走。
“关于我父亲,楚云棋都跟你说了什么?”路上陆长青问。
“也没说什么,就说他性格不太好。”贺琛含混答。
“很遗憾,他不止是性格不好。”陆长青平静说,“他有种需求,长期、或许永远也无法得到满足,压抑之下,他将目光转向权欲。”
“议会总揽帝国政务,他自觉龙椅上的皇帝是个摆设,自己呕心沥血,是星河真正的掌权者,唯独兵权除外。”
说到这里,进入实验室,有人来往,陆长青收住话头。
贺琛忍不住,侧首看向他:他经历过什么,才会说起陆景山,冷静得像在解剖一个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