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支起只耳朵:“我听说了一点。”
“我今晚刚得到情报,有人打算拿三年前汉河的事攻讦贺家。”
“什么意思?”贺琛蹙起眉。
“有人举报贺家勾结星盗,准确说,举报你、勾结星盗。”陆长青说,“看似针对贺家,事实上,是贺家在借刀针对你。”
“他们有星盗作为人证,还捏造了一些半真半假的物证。”
呵。贺琛唇角冷冷扯动了下:“他们有证据,我没有?”
“这是个机会。”陆长青说,“现在皇帝有心扶持你、打压贺家,贺家主动送上门来,你可以将计就计,揭开三年前真相。”
的确可以,但贺琛沉默下来。
“你顾虑向恒?”陆长青问。
贺琛点头:“他们会把所有事推到向哥头上。”
“向恒不是任他们揉捏的性格,他会有证据,把贺家攀扯进来。”陆长青说。
“恐怕不等他攀扯,他们就会杀人灭口。”贺琛沉声说,“我要贺家偿罪,但不想再添一座墓碑。”
“你还相信向恒?”陆长青问。
“我不知道。”贺琛眼底划过纠结、沉抑。
“但,我不会轻易放弃朋友。”他说着,眼神又坚定下来。
笨蛋。陆长青看了他片刻,温声开口:“如果是这样,我有个办法。”
“要保向恒,又要避免脏水泼到你身上,只有先消灭他们的证据,再拿别的事干扰,让他们分不出精力继续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