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正攥紧水杯发愣,陆长青伸手摸上他额头,贺琛立刻感觉到他的手很凉,不, 准确说, 是自己的额头很烫。
“坐下,看看眼睛。”陆长青说。
贺琛已经明白过来他在怀疑什么,老实坐下, 抬起脸来, 任陆长青掀开眼皮检查,呼吸节奏很稳,只是耳根莫名发烫。
都是毒素害他。
毒素……等等, 不是依赖症,他最近种种反常,会不会是这玩意惹的祸?
贺琛起了念,但很快又打消。
他虽然在这事儿上略微迟钝,不至于分不清自己对陆长青的朦胧感觉,是出于心还是出于欲。
嗯,应该不至于?
贺琛心头混乱,又不想陆长青察觉,主动开口:“这东西发作间隔好像越来越短,乐言——”
“乐言不会有事。”陆长青说着,指腹一痒:贺琛眨眼,睫毛扫过他指腹。
陆长青忍了忍,手指向下,轻轻捏开贺琛下巴:“看看喉咙。”
为什么要看喉咙?贺琛没明白。
但生病有医生看,在流浪儿的潜意识里是件很有安全感的事,所以他乖乖张嘴,没提出疑议。
“之前发作时你喉咙有充血,虽然不严重,还是要密切关注。”陆长青倒是给他解释了句。
解释完,他手指再度向下,落在贺琛颈侧动脉上,安静数他脉搏。
贺琛一动不动坐着让他数,只是因为陆长青手指贴在他皮肤上,贺琛越发不自在,心跳跳快了两拍。
师兄检查这样仔细,是像文毅说的,特别在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