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贺琛走进去,出手帮他们按住那个兽化人,方老这才腾出手来,给兽化人注射了什么针剂。
“药物反应。那个地下实验室,一直靠某种药剂控制着他们, 我们想试试停药能不能让他们好转。”方老说着, 叹了口气,“看这个反应,慢慢来吧。”
“您受累。”贺琛说。
“我不累, 你们才累, 这两天救援辛苦了吧?”方老说道。
“职责所在,没什么辛苦。”
“我们也是指责所在。”方老说着,俯下身, 观察着那个兽化人的脉搏瞳孔。
“还是不一样,你们为了素不相识的病人,可以这么尽心。”贺琛敬佩地说。
“小贺说的是我,还是长青?”方老顿了顿,直起身笑问。
贺琛脸微红:“自然是您。”
“那我可比不上长青辛苦,他一个人扛着那么多只有他才能扛的担子,压力是真的大。”
“嗯。”贺琛埋下头,若有所思。
方老看向他:“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是?”
“没什么,我散步。”贺琛下意识说。
说罢他打量向实验台上那个平静下来的兽化人。
兽化人手脚和脖子都上着约束带,人被明显“捯饬”过,干净很多,兽化的上半身看起来也不再那么狰狞。
“他们情况似乎好转了些。”贺琛安慰方老。
“嗯,身体机能是好一点了。”方老说着,看一眼盯着实验台的贺琛,心中一动,“对了,你父亲贺向野的那个战友,我联系过了,他愿意到汉河基地来,说想亲眼见一见你。”
“啊,好。”贺琛忙抬起眼来,“我安排人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