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乐言咬咬唇:“爸爸不要受伤。”
“不会。”贺琛语气坚定,“大狼留下来保护你。”
贺乐言又摇头:“豹豹保护我。”
宁天的雪豹确实在跟着贺乐言保护他,贺琛没再说什么,亲了他一下,大步离去。
贺琛终于忙完、见到陆长青时,已经是汉霄星的夜晚。
陆长青在汉河疗养院的临时避难中心坐镇,正在跟人通话,隔着帐篷看到贺琛和贺乐言时,手指竖在唇边,“嘘”了一下。
贺琛会意,停步在帐外。
陆长青背过身,冷漠答复终端那头的人:“矿脉没有暴露,我还有事——”
“夏振业的案子,你插过手?”终端那头的陆景山问。
“军部的事情,我怎么插得上手。”陆长青答。
“案子是巡防局主办的,跟贺思远那事搅在一起,你没干预?”陆景山问。
“我不了解。”陆长青事不关己答,“如果是跟贺思远案牵连,大概是陛下亲自督办。父亲怎么关心这样一个小人物?”
“楚云澜找上门来,要我给巡防局施压,放夏家一马。”
“殿下何必想不开,他的血晶分配任务迟迟不见进展,少夏家一双筷子,别家能多吃一口饭,难道不是好事?”
“他是被夏家送的那男宠迷了心窍。”陆景山阴沉道,“我看你也是。”
“是。”陆长青冷笑,“众生皆迷,父亲不迷就好。”
“拿夏家的事给世家贵族开个好头,让他们知道少个对手就等于多些利益,父亲所想,必能早日达成。”
陆长青说罢,结束通话,也撤去精神隔离,转过身来,把贺琛和贺乐言迎进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