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牵着贺乐言,径直走到靠里的一块墓碑前。
贺乐言仿佛明白了什么,小手抓着贺琛,越抓越紧。
“乐言,你知道他是谁,对不对?”
在韩津墓前,贺琛蹲下来,温和对贺乐言说。
贺乐言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怎么知道的?”贺琛问。
“殿下叔叔。”贺乐言小声答。
原来是他。贺琛明白了,不再多问什么,心疼地揉揉贺乐言脑瓜。
崽一个人是不是想了很多,担心自己不爱他?
陆长青说的对,他应该尽早把话说清楚。
“乐言,他是你亲生父亲,叫韩津,是爸爸的好朋友,像亲兄弟一样的好朋友。”
“如果他还活着,爸爸也许只是你的干爸爸。嗯,一定是你的干爸爸。你也许会有好几个干爸爸,但爸爸一定是最喜欢你,最会陪你玩的一个。”
贺琛畅想了一瞬,又停下来。
“乐言,你亲生父亲是个大英雄,爸爸的命,就是他救的。”
贺乐言懵懂点点头,看向墓碑上的韩津: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男人。他,和爸爸一样,是大英雄吗?
贺琛这时在墓碑前坐下来——动作挺熟稔,好像他经常这么坐,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别看他长得严肃,其实他最爱偷偷吃糖。”
贺琛把糖果放在乐言手心,示意他把糖果放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