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贺琛还是牵紧贺乐言:“晚安。”
“晚安。”陆长青不再多说,亲亲贺乐言,和方老一道离开。
“爸爸去忙,我自己睡。”等他们走了,贺乐言仰起小脑袋乖乖说。
还在看着陆长青背影的贺琛回过神来,揉揉他细软的头发,心脏发软:“爸爸不忙。”
今天一天他还没陪过崽,算一算,前面几天也陪得很少,根本没有做到方老说的“稳定陪伴”。
“听方爷爷讲了什么故事?爸爸也会讲。”贺琛说。他最近知耻而后勇,插空补了很多故事。
“听方爷爷讲方爷爷小时候的事。”
那算了,他不会讲……
贺琛把贺乐言两只手手举高高,给他脱了外衣,把他提到指挥室小隔间的床上:“爸爸给你讲个狼尔摩斯探案的故事。”
贺乐言歪着小脑袋,仔细看他,半信半疑:“真的是狼耳摩斯吗?”
“真的,保真。”
“他和爸爸一样有狼耳朵吗?”
“对……”
“他是个大侦探,差不多和爸爸一样聪明……”
同一时间,夏家的战船上,夏振业正面色铁青,划看着终端。
血神节后第二天,一个id叫“颂哥我很方”的博主,发布了一段演武的视频,视频名称莫名其妙,叫《论人能有眼无珠到什么程度》。视频打了码,两个对打的人单看脸看不出是谁,但——凭手能轻易看出来,其中一个是乐言爸爸贺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