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静,甚至是他一贯的冷静,却好像要钻到贺琛深不见光的心底,扒开一道缝隙。
贺琛握了下手指,抬起头来,岔开话题:“师兄找我要说什么?”
陆长青看向贺琛腰间:“问你伤口怎么样。”
他昨天一天太忙,没顾上检查贺琛的伤。
贺琛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手指又蜷了下:“已经好了。”
“好了为什么在发烧?”陆长青抬眼看他。
“谁在发烧?”贺琛说着,看陆长青笃定,抬手摸了下自己。
摸完他面色古怪:“你怎么知道?”
因为陆长青体质特殊,能感知到周围温度的细微变化,只是过去他自觉冗余,一直关闭这项感知。
“你气色不对。”陆长青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伤药,让贺琛解开上衣。
“不用了!”贺琛捂住衣服,一口拒绝,“我回去自己擦。”
“一半伤在背上,你自己看不到。而且,回去擦不怕乐言看见担心?”
……贺琛被后半句说服,到底把上衣掀开,露出有些乌紫的侧腰。
陆长青让他向后坐在桌面上,低头给他上药,一边上一边说:“口服的药我带了,等会儿拿给你。”
“嗯。”贺琛应着,眼睛扫过陆长青脖子,又不知往哪儿放一样移开。
都怪依赖症,他忽然想凑近陆长青闻一闻。
还有——“师兄你不太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