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管方开宇怎么问,她都只有那一句答案。
皇帝眼神莫测:“那你们母子倒解释解释,这二十年的流水,二十年的所谓胁迫,是怎么一回事?”
“回陛下!”贺思远似乎早就在等这个解释的机会,“臣被胁迫,确实,与荆问笛有关。”
他这话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他,连贺雅韵也不例外。
贺思远低垂着头,言语清晰解释:“那年,因为弟弟被认回贺家,臣听闻他的身世,一时好奇,循着线索追查一番,不巧追查到那家实验室,不幸被他们勒索上。”
“什么线索,当年那样多人力物力都没查出实验室的存在,你单枪匹马,就撞到他们手上?”方开宇问。
贺思远攥了攥手指,看贺雅韵一眼,又垂下视线:“在母亲那里,见到过一些荆问笛的遗物。”
“好啊,”皇帝看向贺雅韵,“一个逆犯,你对他用情倒深,竟保留着他的遗物,隐瞒重要线索不报。”
“几封书信而已,臣女不知其中有什么线索,何谈瞒报。”贺雅韵答。
油盐不进!皇帝怒哼一声。
方开宇则看向贺思远,继续提问:“请贺部长解释,你又是如何被勒索?”
“那些人说我看到了他们的秘密,花钱才可以免灾,否则就把我关进去做实验。那时我年幼,信以为真,后来付过的几笔钱又成为把柄,滚雪球一样,将我与他们牵扯起来,继续受他们要挟……”
贺思远低头答。
“你为何不向家族求助?”
“是他们说,我胆敢泄露分毫,就与我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