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照案宗,已经查明,荆问笛归案前,正是这家地下实验室的主管。”
那个人,掌管实验室?贺妃眯了瞬眼睛,看向贺思远,又想到陆长青和贺琛站在一处的样子,心念电转,忽然开口:
“陛下,提到这个人,臣妾倒更能确定,大哥是无辜的了。”
“哦?朕给你机会,你说说,他怎么无辜?”
“这要请臣妾的姐姐说话,这恐怕全是他们一小家的事,大哥毫不知情,毕竟姐姐——”
贺妃欲言又止。
“毕竟什么?”贺宏义又着急,又隐隐忧心,不知道她吞吞吐吐是要说出什么话来,今天这一切,实在超出他预料!
“毕竟姐姐,连思远和琛儿的真实身份,都一直隐瞒家里!”
什么?贺宏义大蹙眉头。
“身份?”皇帝眯了眯眼,扫过贺宏义惊讶不解的神色,看向贺妃,“什么真实身份?”
“陛下恕罪,臣妾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当年在家中,臣妾见过姐姐跟那个荆问笛温存,他们两人看起来情投意合,根本不是什么一夜风流的关系,而且,而且臣妾见过那人面貌,思远越大,就跟那人……长得越像!”
“母妃,你的意思是——”楚云棋惊奇地张大嘴巴。
“因没有证据,臣妾一直把这事埋在心底,只是每每见到琛儿,总觉不忍,才叫云棋与他多亲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