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言身体真的没受影响?”贺琛又问。
陆长青没废话,直接发给贺琛一份报告。
贺琛低头看完,心又安定不少。他看一眼陆长青,见他专注光脑没注意自己,悄悄伸手到自己头顶摸了摸:
!
果然又冒出来了……
“咳,师兄很忙吗?能不能找人继续实验,我应该还在活跃期。”
放下手,贺琛严肃正经问。
正经得仿佛头上的狼耳并不存在。
“昨晚你身体里注射过药物,要等它代谢掉,才能做新的实验。”陆长青平静说。
“哦。”贺琛应了一声,扶了下头——昨晚后来发生什么,他没有一点印象。
“药物可能有不良反应,这两天你不要乱跑,有不舒服随时跟我说。”陆长青补充。
“好,我就待在家里。”贺琛十分配合。他哪儿都不去,等药代谢完了,可以立刻做新的实验。
“那我不打扰了。”贺琛站起来。他看陆长青很忙的样子,但,不知道——“师兄休息过、吃过早餐了吗?”
陆长青抬头看他:“还没有。”
嗯?刚走进屋的贺乐言怔了怔:爸比不是跟他一起吃过早饭了吗?怎么又变成“没吃”了呢?
“嘘!”文毅拉住要出声的贺乐言,“院长,正好贺指挥官也没吃,我让人送两份早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