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的是,武士家的孩子就是容易冲动。夏家主不要说琛儿暴虐,就是琛儿的兄长思远,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发起脾气来也收不住呢。”贺妃忽然巧笑嫣然开口。
“陛下,臣妾听家里人说,有回思远从军部回家,不知怎么心情不好,有个小丫头给他上茶他说茶水烫了,硬让那丫头把双手泡进滚烫的热水,让她记住什么是烫。这还只是其中一桩呢——”
“咳!”贺宏义重重咳嗽一声,不知这个妹妹又发什么疯。
方老则看贺妃一眼,若有所思,而陆长青,提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贺妃停下来,似撒娇又似委屈般看皇帝一眼:陛下,你的臣子不让你的女人说话呢。
不过她也见好就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开话头:“今天上场的也幸亏不是思远,唉,说是精神力在暴动期,挺长一段时间了,姐姐一直为他担忧。”
“不过精神力这么不稳定,怎么还坚持要做乐言的教父呢,要只是喜爱乐言,他当乐言的大伯难道还不够?”
这话可真是图穷匕见,引人遐思了。
贺宏义脸皮再厚,也忍不住开口解释:“是家里人太过喜爱乐言,不放心外人罢了。”
“行了。”皇帝看他一眼,又懒怠多看一般移开视线,“宣贺琛进来,带上孩子,朕见见他们父子。”
比武结束,贺琛走回宴席,贺乐言早已站起来。看贺琛走近,小孩儿一下扑向他,抱住他的大腿。
“怎么了?”贺琛一怔,弯下腰要抱他。
小孩儿却没要他抱,仰起脸来观察着他,大眼睛里满是紧张:“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