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金色镂空的球滚到他们脚边,贺乐言好奇看去,把它捡起来,还没拿稳,就有一只手戳到他面前,手的主人怒气冲冲:“还给我!”
一个比贺乐言高一头的小男孩儿,站在上一级台阶上,盛气凌人,讨要金球。
“我没有不给你。”贺乐言皱了皱眉,把球还给他,但小脸严肃,“你应该说谢谢。”
小男孩儿眼高于顶哼了一声,转身要走,却没走成——他手上一空,那枚金球被贺琛手指一勾,又拿了回去。
“我们帮你捡球,不道个谢再走吗?”贺琛看着小孩儿,平静问。
“我没要你们帮我捡!脏手,松开!”
【!】
【谁家熊孩子这是?】
【幼崽是珍贵,但有些做家长的,也真是惯得没边了。】
【可不一定是惯,出入这地方的,恐怕家长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弹幕正议论,小孩儿“家长”说曹操曹操到:“小凯宝贝,怎么了?”
“他们抢我球!”“小凯”伸着一根手指,愤怒指着贺琛。
“您——是你?”那家长本来声调还算客气,看清贺琛时,却忽然变了脸色。
贺琛神色也有些异样:“这你们家孩子?”
他说着,把手上的球抛给来人——他的“前未婚夫”,方文濯。
“一点误会,没抢东西,是乐言帮他捡球,他态度不太好。”
贺琛三言两语道清真相,没添油也没加醋。
他看不得贺乐言受委屈,但也没打算为难一个小孩儿,而是看向方文濯:“你带孩子,应该教教他礼貌和尊重。”
“你要教谁礼貌和尊重?”一道粗犷且充满不耐烦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