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午饭前,贺琛从军事大学接了贺默言回家。
“呐,礼物。”贺琛给贺默言的礼物朴实无华,是枚血晶,看着贺默言把血晶收好,他又把陆长青准备的礼物递给贺默言,并满怀期待地等贺默言拆开——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全解》。
结果里面是把漂漂亮亮的黑色匕首。
贺默言不说话,但看那个翻来覆去摸个不停的样子,就知道他很是喜欢。
“是陆叔叔给你的,等会儿要跟人家道谢。”贺琛叮嘱。
贺默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摸够了,把匕首贴身收起来,打开自己的书包,往外掏什么东西。
“怎么,你也准备了礼物?”贺琛有些诧异,有些期待,有些受宠若惊。
贺默言闷不吭声,掏出一张纸,放在贺琛面前。
贺琛低头看去:
《帝国第一军事大学退学申请》。
心脏一梗,贺琛黑着脸瞪向贺默言:“你是不是觉得今天过节我不会揍你?”
“不想上学。”贺默言冷硬说,并抓紧书包。
他行李都收拾好了,钱也攒出来了一些,贺琛要是还不给他签字,他就自己跑路,想办法回汉河。
“为什么不想上?”
“学的东西没用。”还总要应付人,跟人说话。
“怎么没用?”贺琛气得头疼,“暗杀就有用?潜伏就有用?你一辈子给人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