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被腐蚀的痛意,使夏景鹏抽搐着向下滑去,又被扯起。
超出忍耐阈值的痛意让夏景鹏不住抽动,但他仍然尽力凝聚起体力挣扎着,可这挣扎并不见效,咬人的狗不叫,对方一言不发,但格外坚韧,揪着他的后颈,压着他的头,一寸一寸,向那池“清水”按去。
不!
不不!!
夏景鹏疯狂挣扎着,直到喉咙又是一凉。
这回是彻骨的凉。
气管割断,鲜血喷涌。夏景鹏的头温驯了,终于落进“清水”中。
高浓度的“清水”层层腐蚀他眼眶肌理,直到深可见骨。
从此,他再没有掌纹,也没有虹膜。
向恒计时五秒,把面目全非的夏景鹏提起来,不轻不重,扔进旁边的浴缸。
随后他一秒都没耽搁,脚步镇定,走向阳台。
向哲说有五分钟,是忘了考虑夏景鹏身亡,他的个人终端会发出警报。向恒不会忘。
他只有一分钟的逃生时间。
推开窗,避开理论上暂时被向哲控制的监控系统,向恒如一抹无声的暗影,转到大楼侧面,顺着布置好的蛛丝细绳快速向顶楼攀去。
但攀到一半,他顿住了,面色微变,看向眼前人:“宁天?”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