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文爸爸去了儿科,还去看了方爷爷。爸比,什么是结婚?”
嗯?贺琛的狼耳动了动。
“结婚就是两个大人选择对方一起生活、互相照顾,怎么想到问这个?”
“没怎么,”贺乐言压低声音,“是不是有人不喜欢和我爸爸结婚?”
因为长了四只耳朵所以听力格外强大的贺琛:……
你操的这不是三岁小孩该操的心。
“你爸爸很好,但不是人人都足够聪明,看得到他的好。”陆长青淡定回。
“咳!”贺琛脸皮也不知算厚还是算薄,听了这夸赞,又觉得确实如此,又有点不好意思。
“另外,要是有人跟爸爸结婚了,就是你的另一个爸爸,所以爸爸和谁结婚,肯定要慎重挑选。”
多虑了,他也没打算跟谁结婚,跟他抢养崽权怎么办?
贺琛想着,打开饭盒,就听贺乐言语出惊人:“那爸比你可以跟我爸爸结婚吗?”
祖宗!这又是哪一出?听见洗手间安静,贺琛放下饭盒,大叫一声:“开饭了!”
陆长青牵着贺乐言走出来,平平静静看他一眼:“中气挺足,不发烧了?”
烧。耳朵发烫。
但贺琛拒绝跟陆长青聊这个。他抱贺乐言上餐椅,把小叉子递给他,一本正经跟陆长青谈正事:“师兄,下午和晚上我有点事,乐言先放您这儿行不行?”
“可以。”陆长青先答应下来,才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