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乐言犹豫了下,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屁股一歪,坐了陆长青那边。
贺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傻子似的笑笑:好歹崽还犹豫了一会儿呢!
等贺乐言伸出手来,把一块小点心推给贺琛,贺琛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了:“给我的?”
贺乐言点点头。
“谢谢乐言!”贺琛嘴角快扬到天际:只有他有!
陆长青忍不住看贺琛一眼,又不做声收回视线,拉过贺乐言的餐盘,把他盘子里的嫩牛排切出来一小半,挪到自己碗里。
贺乐言眼睛始终跟着他的刀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牛排飞走一小半,小嘴唇抿了又抿,却一直没敢说话。
可怜死了。
贺琛从自己餐盘里切了块肉,补回贺乐言盘子。
“乐言脾胃弱,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陆长青淡淡开口。
……贺琛默默又把那块肉切走四分之三,给贺乐言留了个意思。
“上午楚云棋跟你回过贺家?”贺乐言弄脏了手,趁侍者带他去洗手,陆长青开口,跟贺琛谈正事。
“嗯。”贺琛看一眼陆长青:早上在贺家发生的事,现在他就知道了?
“下午楚云棋进宫,向皇上提议,血神节宴会上,让你抓阄决定换防到哪里。”
贺琛笑了声:“他还真敢提。皇帝是不是没同意?”
军政大事抓阄决定,这建议一听就不靠谱。楚云棋也就是皇上亲生的,不然得被叉出去——贺琛幸灾乐祸地想。
“皇上险些答应。”陆长青说,“换防的事一直被各大家族当做自家事,皇上早就有所不满,让你抓阄,形式意义大于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