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再次道了谢,目送陆长青离开,转身看向怅然若失的崽,首先把那件马甲脱下来——都要睡了,还给孩子穿上干什么,分明就是在点他给孩子穿反了。
“走了,刷牙,睡觉。”
贺琛抱起崽,顺着崽指引走进他的房间,怔了怔:房间里光线明亮,小家具圆润可爱,低矮的绘本架五颜六色又整整齐齐,还有半面墙,挂满画风极其稚嫩的涂鸦。
“你画的?”贺琛问。
贺乐言点头,有些兴奋地挣扎下地,指着最中间一幅画介绍说:“这是我和爸比!”
贺琛看着那一大坨黑线和一小坨黑线,违心挤出个笑:“画得不错。”
他说着,一边听贺乐言介绍其他“大作”,一边不由自主扫向一旁的玩具架,盯着架子上的机械玩具看。
好不容易等贺乐言讲完自己的画作,贺琛走过去拿起玩具架子上一只机械甲壳虫,看向贺乐言,神色期待:“你喜欢玩儿这些?”
贺乐言点点头:“爸比也喜欢,这是爸比给我做的。”
“爸爸也会做。”贺琛眼里闪过不服输的傲气,“我做给你看。”
他说着,不知摆弄了一下哪里,“哗啦”一声,明光锃亮的甲壳虫立地散成一堆零件。
贺乐言愣了愣,小小的人,大大的懵圈:“你——”
你这叫“拆”给宝宝看!
可是不等贺乐言出声,贺琛双手齐动,一阵快到让贺乐言眼花缭乱的操作,很快,一只完好如初的甲壳虫出现在他手上。
“爸比厉害还是我厉害?”贺琛托着甲壳虫,眼睛明亮问。
“……你。”你比爸比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