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推出来的?
贺琛看高兴的崽一眼,没说话,陆长青倒是挺配合地说了声“是”,又看贺琛一眼。
两人视线在后视镜交汇,又默契地各自散开。
“那爸爸可以在爸比家多住几天吗?他以前的家全坏了。”贺乐言马上又问。
贺琛猝不及防,脸色变了变:祖宗,怎么还是说出来了!
“哪里坏了?”陆长青透过后视镜看向贺琛。
“没哪儿,就是房间没收拾。”贺琛不自在答。
“不是,他——”贺乐言刚一张口,被喂了一块糖。
干什么?“我刷过牙了!”小孩儿气鼓鼓看着贺琛。
“那你嗦什么?”贺琛无赖问。
糖这么甜,他,他当然要嗦。
贺乐言气呼呼的,忘了自己本来在干什么。
陆长青倒是看出点什么,没有再问他们父子问题,车子一拐,停进车库。
“以后不要什么话都跟别人说。”趁着陆长青走前面开门,贺琛拖着行李箱落后几步,小声叮嘱贺乐言。
“爸比不是别人。”贺乐言先是反驳一声,想到贺琛以前叮嘱过他的话,皱皱小眉头,“这个也是「机密」吗?”
“不机密……但是丢人。”贺琛把声音压得更低,“以后爸爸丢人的事你也不能往外说,光彩的才能。”
“什么光彩?”贺乐言歪着小脑袋问。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