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这一战的结果是平局,有些点到即止的意味,贺琛一度以为是这位学长烦了他们轮番去找茬。
后来才发觉,他很需要有人“找茬”、跟他对练。
贺琛甚至怀疑过,前面的意气之争都是这位看似神仙的学长有意促成,相当于一次“海选”,而他贺琛“有幸”被选中,很快就因为挂科落到他手上补课,每天都过得……难以形容。
“放下吧,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带父子俩到自己的办公室,陆长青一边抱着贺乐言让人给他扎手指取血,一边看向“盆栽”贺琛。
贺琛手指紧了紧:“地上脏——不是,花盆脏,别弄脏地。”
脏吗?贺乐言歪头看了眼花盆底,还没看清,小脸忽然一抽——就在他走神的瞬间,儿科的医生抓住他手指取了血。
“痛?”陆长青低头笑问。
“爸比呼呼。”贺乐言握着手指,奶声奶气、又极其自然地撒娇。
在贺琛面前从没有过的自然。
贺琛不知不觉移开花盆,看着陆长青当真给贺乐言吹吹手指,脸上带着贺琛从没见过的轻松温和。
“咳!”多余人贺琛放下花盆,声响不轻不重,正巧破坏了那一大一小的氛围——
“这个叫五色树,开花后能结出不同颜色和形状的果实,听乐言说师兄喜欢花草,是我跟乐言一起逛街找来的。”
“谢谢。”陆长青看一眼那棵松塔似的小树,又看回贺琛,“师弟有心了。”
“应该的。”贺琛说,“乐言的检查就是这样吗?多久可以出结果?”
他问着,酸溜溜看一眼依偎在陆长青怀里的贺乐言。
你小子在认贼作父……
“二十分钟出结果。”陆长青说着,放贺乐言下地,对小孩儿说道,“既然回来了,让文爸爸带你去做个全面的检查,看看身体在外太空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贺乐言不想去,小大人似的摇摇头:“我身体很好,我还学会了翻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