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真正破费的也不是这个。楚云棋跟着贺琛往餐桌走,神色肉痛:“表哥,你没说你们的战甲是高阶版的,升级要那么多钱。”
话音刚落,一个挺年轻的小兵撞见他们——正是巡航时楚云棋那艘飞船的驾驶员,他敬了个礼,特别高兴、特别真诚说:“殿下,谢谢您的战甲!”
“不谢,小事儿。”楚云棋摆摆手。
“对殿下是小事,对我们是大事,大好事!”小兵眼睛亮亮说了句,告辞离开。
“诶,等等——”楚云棋叫住他,很官面地说道,“也谢谢你们保护我。”
“这是应该的。”小兵灿笑,露出排白牙齿,朝楚云棋笑完又朝贺琛笑,被贺琛拍了把帽檐,“傻乐呵什么,吃饭去,等会儿让他们抢完了。”
“是!”小兵应了一声,高高兴兴跑了。
楚云棋看着他跑去抢餐盘、跟几个战友挤在一处打闹,莫名又笑了下,这回倒有几分真心。贺琛看他一眼,他察觉了,看向贺琛:“他们好像不怎么怕你。”
“怕我干什么,我这么和蔼可亲。”贺琛着重强调了“和蔼可亲”,把一心盯着盘子、不知道听还是没听见的贺乐言提上座位,小盘子给他摆开。
“他们好像关系都挺好……”楚云棋又看一眼那帮排队取餐笑闹在一起的人,无意识道。
贺琛看他时,他又收回视线:“表哥,我说到做到,这回的事,我可是在父皇面前狠狠夸了你一回。”
楚云棋在对面坐下,表功般说道:“你们战甲、飞船不是都旧了吗,我跟父皇说了,这事儿要怪军部后勤那边,表哥,后勤有人为难你,你懂吗?”
“为难?”贺琛似乎不解,皱了下眉,很快又展平,“殿下想多了,军部的装备和物资供应都是有定额的,没人为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