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都是爸,女的都是妈。”难得,对面传来长长一句话。
贺琛听得五味杂陈:“那个人不一样。算了……”
傻孩子。俩都是。
“你好好上学,多接触接触人,不多说了,我有通讯——”
贺琛低头看向终端里的来电人,脸上的轻松笑意突然消散。
停顿两秒,他走向自己房间,合上门,接听通话:“晚上好。”
沉默一瞬,省略了应有的称谓,他接着问:“您怎么有空打电话?”
那头的贺雅韵并没有理会他的问候和问题,直截了当问:“听说你有意让思远当那孩子的教父?”
“有过这想法,”贺琛平静说,“但是三皇子——”
“你要真有这诚心,就把那孩子送回星都。”贺雅韵冷声打断他的话,“思远在军部任职,各方面条件都比你好,性情也比你妥善,让他抚养孩子,远比你合适。”
“可我才是乐言的爸爸。”贺琛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不残废不痴傻,按星河律法,我的孩子就该我养。”
说完这句,他语气稍缓:
“把乐言交给别人绝无可能。兄长要确实喜欢他,做他的教父就好。”
“你答应让思远做教父?”正准备发怒的贺雅韵,听到最后一句,神色微动。
“如果兄长不嫌弃。”贺琛平静说。“不过听三皇子说,皇上刚下了旨让乐言自己选。这时候匆忙指定兄长,是驳皇上旨意,所以我想这事儿不急,等乐言大点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