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肠胃不错,小牙齿长得结实,已经能吃很多食物了。”
“文爸爸还说,让你放心待在这里,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就大胆说,不要害怕。”
——后面这句,是贺琛临场发挥。
不知道怎么,好像被小孩儿识破了:小孩儿看他一眼,大眼睛看得他一阵心虚。
然后小孩儿开始翻身往下爬。
“怎么了,你要干什么?”贺琛伸出手来,想抱,又不大敢,只是隔空护在小孩儿背后,看着小孩儿拱着屁股从床上爬下来。
床高了……贺琛认真思索着要不要把床脚锯一截。
贺乐言双脚落了地,大气沉稳回答他刚才的提问:“我要嘘嘘。”
“嘘嘘”归来,看见贺琛站在洗手间门口,贺乐言脸蛋带了一丝不明显的红,奶声奶气但认真严肃问:“你怎么不去工作?”
啊?贺琛快速思考了一瞬,才回答:“我今天休假。”
贺乐言一副不太信任他的样子,绕过他,走回床前,自己捧起奶瓶来,喝了两口奶,又看了仍然戳在旁边的贺琛一眼,纠结埋下头:他想身边有人陪,但,但不是陌生人。
“爸比说,每个人都要工作。”纠结之下,他再次强调。
“是,我天天工作,我热爱工作。”贺琛乖巧回答。
答完他静了半晌,忍不住问:“爸比是谁?”
贺乐言顿了顿,明显被勾起了伤心,咬着吸管,声音带点儿哽咽:“爸比就是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