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楚云棋并没有说出来,说也没用,白让母妃揪住他又一顿说教。
“那您跟父皇说,这种小事,让父皇下道旨不就得了。”
“胡说,在你眼里是小事,在你父皇眼里可不一定。而且你父皇啊,这种时候,最喜欢拢起袖子看戏。”
越说越玄乎了。
“行了我知道了,那这事儿从长计议好吧?您非让我跑这一趟,现在我人也送了,事情也说了,可以回去了吧?这破地方什么东西也没有,无聊死了。”
“不行。”视频那头,贺妃几乎想都没想,一口否决。
楚云棋静了下,坐直身体:“您真让我耗在这里啊?”
“我说过,那孩子在哪儿,你就在哪儿,这点儿诚意,总还要拿出来。”贺妃说着,拿起剪刀,施施然修剪起花瓶中的花枝。
“我堂堂皇子,愿意做他的教父,这还不够有诚意?”
“就算他天分高,也犯不着这么捧着他吧?治疗系金贵,但我楚家还不缺!”
“你小点儿声。”贺妃淡淡看他一眼,“母妃不会害你,好处你以后自会明白。行了,母妃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话罢,不管楚云棋反应如何,贺妃单方面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