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恒领命,“文医生,乐言,请跟我来。”
他领着文毅,文毅牵着贺乐言,一行人向房外走去。
经过仍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的贺琛时,文毅停步,弯下腰来,在贺乐言耳边温声道:“乐言,和爸爸再见。”
贺乐言低着小脑袋,咬着唇,盯着贺琛粗悍的黑色军靴,一动不动。
“不用。”贺琛盯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开口。
天地良心,他很努力让自己声音温和一些,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起来反而更生硬了。
一定是宁天传染的。
“贺指挥官别介意,”文毅宽慰贺琛道,“院长有交代,刚见面,乐言跟您生疏,不会一下子就放开,请您不必心急。”
“嗯。”贺琛应了一声,又忽然顿住——他说谁交代?
贺琛神色忽然有点不自然:“谢谢你……和你们院长,怎么还惊动了他?”
“谁啊?”军官中有人窃窃私语。
“医科院院长,还能是谁?那位,陆长青啊。”
“嘶,咱指挥官还认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