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纸张上,那朱红的印记赫然已经褪色!
宋辉洄不可置信的把婚契来回翻看了好几遍,半晌,愣愣抬头问:
“怎么回事?”
婚契是绑在他们二人的魂魄上的,怎么可能会毁呢??
“施主。”方丈没有回答宋辉洄的问题,只是手飞快的捻着佛珠,“有人趁着你气运衰减时设法魇你,你中的魇太阴毒,现在已是第二日了,你快些回去吧。”
宋辉洄无助的攥着婚契,周遭是为了唤醒他而点燃的醒魂香,袅袅婷婷间模糊了宋辉洄的视线。
宋辉洄干涩的眨巴了下眼睛,烟进了眼,把他的眼睛都熏得通红,让他忍不住的流眼泪。
他慌慌张张的站起身,连告别都没顾得上,就攥着婚契,一个劲的往外跑。
跑到门外,就见老观主在院中等他。
老观主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他拉住宋辉洄想和他说什么,但对上宋辉洄红着的眼睛时,还是闷闷的闭上嘴。半晌才轻声道:
“他们不是此间人,你不要意气用事。”
宋辉洄脚步一顿,随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外跑。
方丈从房里走出来,侧头问老观主:“你不拦着他吗?他们可都是…”
老观主摇头。
他知道宋辉洄是一个很倔强的孩子,平时随意,但一旦认准了什么事,犟死也不肯改。
认事是这样的,认人也是这样的。
宋辉洄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找到齐靖的。
滩涂被海水冲刷得湿潮,月光惨淡淡挂在天上,最后老天竟干脆起了雨,且这雨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刚刚褪下去的潮水又有涨起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