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耐心的又重复问了一遍:“今天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宋辉洄却晃神,答非所问:“我们这么早就认识吗?”
不应该是在某次车祸之后他们才相认的吗,怎么会……
齐靖挑眉,难得露出的困惑的表情:“宝宝七岁的时候就认识我了。”
他伸出大手捂了捂宋辉洄的脸腮,轻笑着搓了下:“是不是数学课听太多,听成傻瓜蛋了?”
哇塞,他在侮辱我。
宋辉洄意识到这点后,立刻将脑中的疑虑放在一边,十分熟练的瞄准了齐靖的指头,狠狠咬了下去——
咬完,还含着齐靖的指头不让它抽离,乌眼向上瞪圆,含糊不清威慑道:
“你要给窝买十包薯片赔坠!”
齐靖从善如流的讲价:“三包。不能吃太多。吃多了老头子会怪我的。”
虽然今天脑子出了点问题,总是想不起来事,但宋辉洄很快就将人物对上了号。
齐靖口中的老头子指的是老观主,宋辉洄高中时候为了上学方便,只能搬下山到城市里租房。
……至于齐靖。
宋辉洄咬着齐靖的手指头,看天,努力回想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七岁那年他重病一场,老观主为了给他冲阴,替他订下了一桩娃娃亲。对象就是齐靖。
老观主说齐靖虽然是只镇山大鬼,却是只乐善好施的好鬼,命格富贵。虽然年轻早逝,但生前也是王公贵族,宋辉洄和他结阴亲也不算太亏。
本来老观主答应了宋辉洄,如果长大后他后悔,老观主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让宋辉洄自由。但谁料齐靖是个很有手段的鬼,十年下来将宋辉洄的心捆得死死的。
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之间只差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