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出奇的漫长,宋辉洄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齐靖的手一直夹在他们二人中间的小缝隙里,冰冷的手背有的时候会擦过宋辉洄赤裸的皮肉。出奇的是,宋辉洄这时候反倒没觉得冷了,而是觉得被擦过的地方奇怪的发热,发烫,一路火烧火燎的烫,叫宋辉洄的脖颈、面颊、耳垂都红烂得可怜。
澡白洗了。
宋辉洄闭了闭眼,咬紧唇,脑子里就剩这么一个念头。
齐靖最后是把宋辉洄抱在怀里道歉的。
宋辉洄缩了下细白的腿,耳边是齐靖看似道歉实则回味的话,脑子倒还晕晕乎乎的。
其实说过分,齐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比不及宋辉洄看的漫画情节的一星半点。可是宋辉洄就是觉得羞,也觉得怕。
他有的时候一直想不明白鬼和人的差异真的这么大吗?为什么齐靖会长得这么可怕?宋辉洄先前被齐靖手把着手握时就已经觉得可怕,方才被桎梏住跑不掉时宋辉洄低头没忍住看了两眼,又被吓了两跳,色心彻底被害怕浇灭了。
齐靖也发觉宋辉洄忽然变得拘谨了很多,要换做是几个小时前的宋辉洄,这会儿他道歉,宋辉洄定要蹬鼻子上眼提几个诸如买零食打游戏的条件,可现在的宋辉洄乖巧得可疑,一脸怂的抱着胸,任由齐靖说什么过分的话都不生气。
齐靖多疑,见状把人抱紧了,低头用唇磨着耳朵问:
“老婆怎么不说话?”
宋辉洄感受着,欲哭无泪。
他只得侧过一点头,拘谨讨好的搪塞道:“我,我有点累了,老公要不咱先上床睡觉吧?”
宋辉洄话里的‘老公’二字显然叫恶鬼心情大好,连带着又精神矍铄了点,他抱起宋辉洄,熟练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