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恶鬼再用各种办法喂他吃下这个不知道是安眠药还是春药的东西,宋辉洄还不如主动舒舒服服的躺下让他奸,起码还少受点罪。
宋辉洄安慰了一下自己。
著名咸鱼宋辉洄曾经说过:任何人的舒服都是有代价的,以前他牺牲劳动时间,现在他牺牲屁股,都一样的。
宋辉洄大大方方的在床上躺平了。
他抬头望了眼还站在床头盯着他瞧的齐靖,很主动开口问道:“我现在是要睡觉吗?”
齐靖不明所以,但他也只是点头:“宝宝想睡就睡吧。”
喔,原来是安眠药。
宋辉洄乖巧合上眼,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等安眠药效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宋辉洄等来等去,等得自己都要犯了困,这安眠药却好像过期了一样一点儿用也没有。
但一旁的齐靖却动了。
宋辉洄感受到床侧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原本想要睁开的眼睛又紧紧合上了。
他很有被囚禁的自觉,为了给恶鬼一个良好的水煎体验感——宋辉洄决定装睡。
房间的温度一直都很低,不像是盛夏的南方。宋辉洄只觉得身边骤然拢上一层凉意,紧接着肩膀被一只大手攥住,腰间也环了一只手,恶鬼像是顿了顿,而后宋辉洄整个身体被一冰冷的怀抱紧紧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