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他了,原来只是被恶鬼抓回来了,他还以为是工作日又睡过头了呢。
宋辉洄还没睡醒,一听齐靖面露疯狂的逼问,只是懒懒掀了掀眼皮,嘟嘟囔囔问道:
“你请假没有?”
“请假??”宋辉洄身上罩着的阴影骤然逼近,齐靖死死盯住宋辉洄张合的唇:“你还想去上班?还想和谁请假?嗯?那个贱人已经被我杀了,他死了!死得烂成肉泥了!我亲手把他弄死的,真好,宝宝一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了。”
恶鬼的唇角的笑意扩大,诡谲纯白的眼里是兴奋的光。
“宝宝以后一辈子都没办法出去上班了,一辈子都下不了床,一辈子都逃不开我了!!”
齐靖的指尖都在兴奋的发抖发颤。
一想到眼前人以后的衣食住行都要他亲自来负责,齐靖就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幸福,血液在骨头里沸腾,几乎溢出来。
宋辉洄昏睡的这几天里,他都在没日没夜,整夜整宿近乎自残的回想着那天宋辉洄抛弃他的情形。
宋辉洄用符咒困住他,远远抛下他之后便和旧爱远走高飞。什么出差什么不丢下他——统统都是在骗他!!
齐靖甚至能听见那个贱人在和宋辉洄告白!居然在告白??那个贱人居然敢对他的宝宝告白——齐靖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很久,心脏不会再感受到任何痛感,但那一刻齐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嫉妒挤压得发疼,发痛,近乎要痛得麻痹,痛得失去心脏存在的感觉。
他想,他真是狼狈,像是一只被丢掉的流浪狗,可怜嫉妒的看着他的主人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换上其他人。齐靖曾经在那一刻想过就这样让符烧死自己,烧得魂飞魄散,或许宝宝还会因为彻底摆脱一个麻烦的东西而开心的笑,不会再流露出惶恐悲伤的表情。
然后呢,或许宋辉洄转头就会埋入那个贱人的怀抱。那个贱人和他不一样,他是活生生的人,可以无所顾忌的和宋辉洄在阳光底下拥吻,可以光明正大的介入宋辉洄的社交圈,可以大大方方的得到宋辉洄‘男朋友’的称号。
——而他,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不能见光的恶鬼,只能在宋辉洄喝醉后躲在暗处,可笑的借用‘男朋友’的名号,永远得不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