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辉洄这次又呆了十秒,嘴巴还是没有合拢,可怜的张开一条缝,圆眼也不眨巴了,很认真很认真的在想同事的问题,良久,才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宋辉洄要回家呀。”
同事明白了,他和身边其余同事打了一圈招呼,最后一左一右两个人一起搀扶着宋辉洄走出了ktv。
他们唱得很晚,夜晚已然起了凉。同事低头一看表,这才发觉居然已经是凌晨了。大街上只有寥寥几辆飞驰而过的车,路灯也相继灭下,道上一片昏暗。
两个同事交头接耳的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先问问宋辉洄有没有人可以来接他的,如果没有,他们俩再送他回家。
但宋辉洄很显然已经醉得没了意识,他沉沉耷拉着眼皮,听到同事的问话后只会乖乖的睁开眼和同事对视,然后半晌发出一声充满鼻音的‘嗯?’
同事放弃了,低头决定打个网约车送宋辉洄回去。
可或许是今晚凌晨人太少的缘故,以往这样中心的路段就算是凌晨应当也会很快便匹配到司机,可今日却见了鬼,等待时间一直攀升到了十分钟,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同事皱眉低头翻看着打车软件,还没来得及觉得奇怪,旁边同事却忽然用手肘捅了捅他。
他抬头望着旁人指着的方向,蓦地一愣。
就见不远处一辆低调全黑的轿车缓缓驶来,没有一点儿生息,滚滚的车轱与其像是碾过路面,更不如说是‘飘’,就连擦过路障,转弯,也没有任何声息。
俩同事相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疑惑和惊恐。
他们站在马路的边上,这里可以一览无遗的看清整条宽敞马路的车况,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遥遥驶来的车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