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宋辉洄额角沁出一点虚汗,面前的墓道终于走到了尽头。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条仅可容纳一人挨着肩膀通行的甬道,通向深不可测的尽头。
宋辉洄知道,过了这条甬道,他就要进入墓室了。
但第三条是什么呢?
宋辉洄搜肠刮肚的想。可他越是急,越是想不起来。他只记得老观主说这是最重要的一条,非常十分特别重要。以至于宋辉洄只记得了它的重要,却把它的内容忘了个干干净净。
算了。
宋辉洄决心不为难自己。
等进了墓室见了鬼……那时候再说吧。
回肠般的甬道曲曲绕绕,终的,狭窄的路途尽头渗出了一点苍白摇曳的烛光。宋辉洄加快脚步,朝着光亮的方向行去。
跨过一道高高的石槛,墓室的全貌刹时映入眼帘。
墓室呈正方形,中间深深下凹。这里远离地表,刻有几何纹的四壁高悬几只烛台,苍白的烛火映亮墓室平面。但要是往上看,便只有如同深渊般的黑暗,不见其顶。
一具巨大的椁静静的平躺在平地之下。
宋辉洄不自觉的搓了搓胳膊。这里头是真的冷,并不是因为温度低而导致的寒冷,而是由内向外,一根根刺毛的寒针从毛孔里冒出头,叫人手脚都哆嗦得发虚,使不上劲。
他谨慎局促的朝着那棺椁靠近。
尽管这座墓的年头不小了,可椁的颜色却依旧鲜艳,青铜色庄严,其上的纹路也纤毫毕现,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