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离开周陆的房间,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床头的画纸上,那是他上次没画完的一幅画像。
泰瑞将画像拿起,画中女人正笑着,眼神像是在朝看画的人望来。望着画像,泰瑞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只是那笑意很快又淡了下去。
他把画像放回枕边,仿佛每天看着这幅画入睡,就能像那人真的陪在身边一样。
随后,他拿出通讯器,点开相册功能,里面存着好几张照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的,有时是侧脸,有时是背影,数量却不多,总共只有三张。
泰瑞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指尖才慢慢划过屏幕。
除了那两张偷拍的侧脸与背影,第三张照片格外不同,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看得出是张正式的证件照,并非用通讯器随意拍摄。
照片上的人是一个向导,向导穿着制服,正温柔地笑着。看到这张照片时,泰瑞的神情骤然一滞。
这是他名义上的母亲,或许也该称她为亲生母亲。
他是听白塔的保育员说的,他的母亲是一名向导。
甚至有一次在做身体检查的时候,经过白塔,指着墙上的照片说:“这就是你的母亲,是位很伟大的向导。”
泰瑞心中既激动又兴奋,哨兵学院里的孩子大多无父无母,他竟然有母亲么,还是一名向导。
他是向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