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哨兵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他死死攥着沙发扶手，努力压制着身体的异常，可强烈的精神冲击还是让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

之前身体接触时，哨兵虽也会有反应，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苏姚皱了皱眉，记得第一次用精神触丝安抚哨兵时，那个哨兵的反应也有些奇怪，难道两者的感觉这么不一样吗？

没过多久，哨兵精神图景里的黑色污染就被清理干净，那头猎豹也彻底平静下来，蜷在图景角落休息。

而现实中的哨兵，此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大口喘着气，看向苏姚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感觉怎么样？”苏姚端了杯温水递到哨兵面前，总觉得这个哨兵的反应和之前的人不太一样。

“还、还好。”哨兵有些结巴地回答，努力平复着呼吸。虽然精神暴动确实降下去了，精神图景里也一片轻松，但刚才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让他既贪恋又害怕。

那是种极致舒爽里裹着刺痛的滋味，甚至让他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他手指发颤地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喝光了里面的水，低声说：“对不起，我、我想再待一会儿缓一缓。”

苏姚点点头，目光不经意扫过，对方的坐姿让一处的异常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