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姚挑了挑眉,这数值已经快到异化的临界线了。
哨兵回答时语气倒理直气壮,并没有听从苏姚的话坐下,即便带着点紧张,下巴依旧微微扬起,像只高傲的公鸡。
苏姚不清楚这哨兵的性格,只当对方本就如此,却不知道罗里是半小时前才刚得知自己有了被向导安抚的名额。
当时他刚从污染区回来,正在食堂吃饭,通讯器突然收到队长的消息。罗里先是一愣,满心疑惑。
他才到据点没多久,根本不知道这里来了向导,还以为是队长发错了。可周围比他早来一天的哨兵告诉他,据点确实来了位向导,而且这两天就要开始安抚工作。
认识的哨兵都羡慕罗里运气好,没想到第一批安抚名额就落到了他头上。
有人给他出主意,说别太惯着向导,要让向导知道是来服务他们的,哨兵才是老大;还有人让他待会儿去安抚时,务必保持冷漠高傲的姿态,别轻易被向导拿捏。
在他们看来,军区的那些哨兵就是被向导宠坏了,才会把向导当宝贝供着。
可实际上,向导那么弱,捏死他们就像捏死蚂蚁,本该依附强大的哨兵生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白塔的保护下形成畸形的地位。
哨兵们七嘴八舌地给罗里“传授经验”,说得他头脑发晕。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慌慌张张吃完饭,在其他哨兵的指引下往安抚室走。
这是罗里第一次见到苏姚,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向导。对方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个子小小的,身高只到自己肩膀,人也瘦,看起来轻轻一捏就会断。
更让他意外的是,苏姚竟然在对他笑,不是说向导都很高傲吗?而且……苏姚笑起来好温柔。
罗里强撑着高昂的头颅,心里却在打鼓:向导让他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吗?不行,他记住其他哨兵的话,要拿出姿态,她们是为哨兵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