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斯又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别傻了，还是你觉得凭你，能一个人独享一个向导？伊莱，你以为你是谁？”

“我知道我不能独享，”伊莱深吸一口气，语气却更坚定了些，“但我希望苏姚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而不是像物品一样被分配。”

“你想太多了。”凯西斯打断他，眼神冷得吓人，“在赤刃，向导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转厉：“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但你别忘了，之前的基地已经毁了，赛维尔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也彻底搞砸了，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伊莱沉默了片刻，抬眼时，眼底满是决绝：“只要能保下苏姚，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任何事？”凯西斯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伊莱，你清醒点！等我们的计划完成，有的是向导供你选，到时候你再选他也不迟！可现在不行！你知道为了这个计划，我们有多少哨兵死在污染区吗？又有多少人正面临异化的风险？”

“你难道为了一个向导而看着那些并肩的兄弟死亡？”

伊莱的肩膀垮了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垂着头，沉默地站在原地。

正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阿德里推开门冲了进来，看了眼房间里对峙的两人，急声道：“不好了！那个向导晕倒了！”

伊莱一听，立刻转身往门外冲。凯西斯愣了一瞬，也皱着眉跟了上去。两人跟着阿德里，快步走进苏姚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苏姚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