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姚没接话,只是冷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退让。
没过多久,玛丽就走进了抽取室。她扫了眼站在中间的苏姚,又看向脸色紧绷的两名工作人员,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不等苏姚开口,那名工作人员就抢先上前,语气带着委屈:“玛丽大人,您可算来了!这位新来的向导同志,非说我们稀释了她的向导素,还说他上次抽的向导素颜色不对,但是这是正常现象啊!”
玛丽听完,先点了点头,随即转向苏姚,语气平静地问:“让莫恩叫我来,就是因为你怀疑你的向导素被稀释了?”
“不止是稀释。”苏姚抬头,眼神坚定,“我怀疑他们把一管向导素,直接分成了两管在用。”
“你有什么证据?单靠颜色和体积判断可不够。”玛丽挑眉,语气平静。
苏姚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准备好的解释说了出来:“颜色是依据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效果。前两天我抽了三管向导素,给我的哨兵用了之后,安抚效果大打折扣。正常一管向导素至少有80%的安抚作用,可他用了之后,效果连40%都不到,甚至更低。这根本不合常理。”
玛丽沉默了几秒,忽然话锋一转:“我能问一下,您的向导素是给哪位哨兵用了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这两天我收到一份哨兵的专属申请,名叫周陆,申请成为您的专属哨兵。”
“是他。”苏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