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两人的手掌在空中相触。苏姚在心底默念起安抚的指令。
下一秒,伊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起清晰可见的震惊。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从相握的掌心炸开,像融化的阳光顺着血液奔涌,淌遍四肢百骸时,熨帖了每一寸紧绷到发疼的神经。
那是种久旱逢甘霖的舒泰,连骨髓里都像是被浸润了温热的泉水。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手指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暖。
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奇异感觉太过汹涌,像沉寂的火山骤然苏醒,让他胸腔里的呼吸都险些凝滞,
与此同时,苏姚能清晰地看到血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她不敢久握,在血条维持在70左右时迅速抽回了手。
这个哨兵的暴动值一定不低,否则消耗不会这么快。
手掌骤然落空,伊莱下意识地想抬手挽留,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终究还是缓缓垂下。
“那我先上去了,今天真的多谢你。”苏姚感觉到一阵疲惫感袭来,她朝伊莱摆了摆手,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伊莱脸色发红,望着苏姚远去的背影,手臂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身体里翻涌的异样。
再抬头苏姚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电梯门后。
伊莱抬手按住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跳得比往常快了许多,像是有团暖烘烘的气流堵在那里,既陌生又灼热。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伊莱从未被安抚过,自然不知道被向导安抚是什么滋味,也压根没往那方面想。